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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打算放弃自己搏来的这份富贵?”长孙无忌大抵知道姜云明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幅样子,应当是让陛下那帝王之心所想的伤到了。
“富贵?什么富贵?”姜云明反问到。
“当然是......”长孙无忌很自然的开口,但是发现自己想说的一切好像都不合适。
“曲辕犁送与了陛下,分文未取;制盐交给了房杜二位伯伯;锻铁之术交给了舅舅您;醉云楼更是为了推广鸡鸭养殖想要抵御蝗灾才向陛下要的;就连云明赢来的茶园这两年的收入也都交与陛下筹粮。也就程伯伯依然坚持将酒坊的份子按时送来,但是如今就连这酒坊的收入也因为蝗灾缺粮而停了,这姜府还有什么富贵可言?”没有慷慨激昂的激动,姜云明的语气很平淡。
长孙无忌哑然。他本想说侯爵的封荫就是富贵,但是这和姜云明说的比起来算什么?只要姜云明的后人不犯傻就可以凭着这些东西富贵几代甚至是十几代人。公主算富贵吗?如果姜云明愿意,光凭着盐铁两样就能让之前那鼎盛世家争抢着把族中嫡女嫁给他,在这个时代,公主还真不一定能比得上五姓女,即便是嫡长公主。
“您也知道云明是个什么样的人,云明不愿意参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所以一般都是只做事,不议政。也就是这唐初立,若是以前的我,只要给钱,做什么都行。”姜云明说的是以前的他,那个背着各种贷款的他。“别说是当今的陛下,即便是隋帝甚至是颉利都可以。”
“慎言!”这话已经足以算的上是谋逆之言了,长孙无忌不由得出声提醒。“可是为什么,隋帝也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会有颉利?你不是一向不喜外族的吗?”
长孙无忌的问题也算是有理有据,姜云明之前不止一次的表现出对外敌的强硬。从让那突厥俘虏代替徭役甚至是想要把阿史德乌没啜挫骨扬灰来威胁颉利就能看的出来,更别说还有对倭国人的强硬了。
“外族?什么是外族?陛下不也是外族吗?鲜卑就不是外族了?”
“胡说,陛下乃是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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