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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大汉道:“能怎么办!赞普都发话了,咱们难不成还能违背?”
“可三天就想攻下秦州,咱们谁能做到?秦州墙高城坚,宋军弓弩犀利,威力巨大,咱们身上的皮甲根本就挡不住,总不能把二郎们全都压上去送死吧?”
若是野战的话,吐蕃人虽不敢言必胜,却也并不畏惧,可攻城之战,骑兵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吐蕃大军多为骑兵,步兵甚少,想要攻城,吐蕃勇士们就必须从马背之上下来,用两条腿用两只手,用肩膀扛着梯子还有破门锤,用血肉之躯贴到城下。
先前七八日,吐蕃日日猛攻,可也只攻上城头两次,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被宋军给宰了。
攻城用的云梯也不知损毁了多少。
“若是三日之后,咱们攻不下秦州,赞普那边······”这话一出,众首领神情纷纷一凛,动作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
次日凌晨,天边拂晓,天色尚未完全大量,金乌仍旧藏在远山之间,尚未展露半分金光。
静默的一夜的吐蕃大营动了,西、南、北三面城墙,各有数千吐蕃勇士,披甲佩刀,扛着云梯,推着撞车。
随着一声令下,战鼓声,号角声同时作响,三面同时采取进攻,黑压压的吐蕃士卒,顶着临时制成的厚重木盾,呼喊着一路朝着城下飞奔而去,恰如那归巢的蚂蚁一般,潮水般朝着秦州城蜂拥而去。
无数吐蕃拱手,拉弓如满月,攒射箭矢如飞蝗,铺天盖地的朝着城头而去,不求精准,但求覆盖,为冲锋而去的吐蕃勇士们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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