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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陕西路经略安抚使徐章,因正在巩州视察边军,也迎头撞上了从河州和兰州方向来的吐蕃人,如今被夹在了中间。
虽说朝廷早有了对占据了陇西的吐蕃人动手的意思,可因为某些原因,朝廷方面一直拖拖拉拉,政令迟迟不下,现在吐蕃人先朝廷一步动了手,对于朝廷而言,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昨夜收到到宝百里加急的军报之后,曹太后就连接召集了韩大相公等人入宫觐见,商议对策。
可军国大事,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楚的。
今日一早,朝会之上,才是真正做决定的地方。
一大清早,顾二就在张氏贴心的亲自服侍之下,换上了崭新的朝服,打扮的异常庄重得体,带着石头和几个护卫,径直本着皇城而去。
文德殿内,百官齐聚,小皇帝依旧坐在龙椅之上,带着那顶和他年岁不怎么搭的冠冕,身后是一片帘子,依稀能见,那坐在帘子后头,雍容华贵的身影。
没有说三道四,一上来韩章就率先说了陇西之事,当即便有御史站出来弹劾徐章,说他尸位素餐,失职不查,任由吐蕃人东进,不知抵抗云云,还请求曹太后重责徐章这位陕西路的经略安抚使。
可朝堂之中,也有和徐章交好,替徐章说话,第一个率先站出来的反对的,不是长柏,也不是顾二,自然更不是盛紘,而是户部的左侍郎杨启平,也是徐章座师孙原的至交好友。
众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还是鸿胪寺的卿正站出来说的一句:“微臣记得,秦州不是有个制置使吗?纵观秦州军政之事,秦州制置使现在何在?没有组织人手抵御吐蕃人的攻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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