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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知县姓韦名浚,字子言,但徐章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韦知县笑着道“不瞒大人,下官也是嘉佑十年进士,不过名次只在二甲末位,大人不记得,也在情理之中。”
徐章乃是二甲头名,韦浚只是二甲末位,险些就要名落孙山了,而且两人之前并不认识,既不是同乡,也不是同窗好友,两人之间完全没有交集。
徐章也很是诧异“是徐某眼拙,竟然未能认出韦兄来,还望韦兄见谅,勿要怪罪!”
徐章的自称已经从本官变成了徐某,对知县的称呼也变成了韦兄,亲近之意已经显露。
韦浚一脸惶恐,拱手躬身道“大人说得哪里话,能和大人同年,是下官的荣幸,此番若非大人领兵驰援,大败贼寇,只怕下官这个知县也就做到头了!”
韦浚一脸的真诚,瞧不出有半分作伪之色,脸上隐隐还有几分后怕。
若是当真被贼寇攻占了清流县城,他这个知县要么就是早早逃之夭夭,要么就是与贼人死战,血溅当场,要么就是被贼人所掳,或是被枭首示众,或是选择从贼。
可不论是哪一种,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徐章有些感慨,“想不到在这滁州之地,竟然还能遇到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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