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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贞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确实要比调膏击拂简单的许多,还省去了许多功夫,清香甘甜,回味无穷,正所谓大道至简,不外如此。”
“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想出这法子的?”许贞追问。
徐章唇舌轻动:“因为懒呗!”
四个字便把许贞堵得说不出话来。
便转而和徐章说起了茶道,许贞这厮立马就跟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茶道方面的知识,从前朝的煮茶到现在流行的调膏击拂,都说的头头是道。
见他兴致高昂,没有继续纠结先前翠莲的事情,徐章也懒得打断,专心当起了听众,时不时冒出一两句,附和一下。
话题一忽儿又转远了,说起文章诗赋,以及近期刚出版的邸报,各地最新传回来的消息,哪里哪里又遭了灾,哪里又出了什么震动一方的大案子之类的。
两人聊着聊着,徐章忽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藏在心底的疑问。
当即便问了起来:“说来我心里倒是一直好奇的紧,我记得嘉佑六年,在金陵贡院外头见到瀚林的时候,和现在出入颇大!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心里头一直奇怪,却屡屡忘了询问,不知瀚林是否能替徐某解释一二,解一解小弟心中的困惑。”
在金陵第一次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乡试刚刚结束,一众考生们正从贡院里头往外走。
徐章正好撞上了许贞晕倒在贡院之外,出手相帮,将其送到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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