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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姥的表情变得呆滞起来,看着李秋水越发癫狂的大笑,她却完全笑不出来。
就像李秋水那一针见血的自我质问一样,童姥忽然觉得自己和李秋水傻乎乎的争了一辈子真的毫无意义。
无崖子心中没有她们两人中任何一个的位置,与李秋水结合只不过是在她身上看到了真正心上人的些许影子。
“禽兽啊!”
童姥哭笑不得的跌坐在地上,望着从大笑变大哭的李秋水,自己也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我和你相争那年,你那小妹子才11岁,师弟他怎么就……哎~”
索然无味。
这就是童姥和李秋水此时的感受。
不患寡而患不均。
童姥以为李秋水在争夺无崖子青睐的斗争中走在了前面,嫉妒之心驱使她处处与李秋水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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