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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

        凌渡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河面，可以看出，他的眼神很渴望。

        河水边枯草上湿漉漉的，软绵绵，被踩一脚也不会折，二人来到河边，凌渡转头望了一眼楚桓，点头示意，然后当先跳进冰冷的河水里。

        楚桓紧随其后跳入水里，隔着圆形的屏障，他感到冰凉的寒气侵袭而来。

        河水深不见底，鱼群成群结队游来游去，色彩斑斓，活泼好动，它们并不怕人，成群地围着二人，如同把二人当成了猎物一般。

        河底有无数泥沙、鹅卵石、泥土和水草，水草里偶尔能看见稀奇古怪的生物，被惊动后刷的一下跑远了。

        凌渡低头询问糊涂虫，“要往哪走？”

        “往东边直走，不过奇怪的是女娲石在移动中。”

        “难不成女娲石成精了？”

        “有可能是阵法，有可能是女娲石在活物身体里，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凌渡对楚桓点点头，当先朝着东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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