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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东来满脸歉意地道:“是个名叫常春蕊的女孩写来的,信很短,我却不知写的什么?”
赵科忍不住掐他脖子,“啥意思?有屁赶紧放,别他么拖拖拉拉的。”
侯东来一把挣脱,解释道:“我只看了落款,正好黄河隔着老远喊我,我心里一慌,差点把包裹碰倒,松手去扶,信和照片却掉落水里,捞上来时信纸已糊成一团啥也看不清了。”
“照片呢?”陈尚东大失所望地问。
侯东来沮丧地道:“照片晒干其实还能看,可惜黄河过来得太急,我心里慌乱就给撕掉了。”
“靠,你可真是损猴子。”大伙唏嘘,黄河也不好意思地连声道歉,“对不起了东子,都是我的错,才惹出这种事来。那次猴子见到我后格外热情,包裹里的东西抓出来就往我兜里塞,我至今还纳闷,就连这次路上碰到猴子,我还一个劲地夸他做人大方实诚,谁晓得里面有这样的故事。”
陈尚东看一眼小心谨慎的猴子又觉好笑,摆手道:“算了,过去这么久的事,怎么说都没用。”
候东来松口气,讨好地揽住他脖子,“我心里一直带着歉意,今儿个总算解脱了。说到底都是艰苦年代惹的祸,今晚不说别的,兄弟我帮你开荤。”
赵科一巴掌拍过来,“你这熊样还帮人开荤?得了吧。”
侯东来不干了,“你们怎么老打我头?”
黄河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叫脑袋吗?明明是榆木疙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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