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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夫人虽然初入京中,可当年也是永乐京之中嫁出去的贵女,不少与她年龄相当的各家的老祖宗都与她年轻时交好,就比如那与林承欣说了亲事的忠勇伯府的老太太,便是林老夫人当初在永乐京中的手帕交。
沈若娥瞧着自己的外祖母与手帕交相谈甚欢,心中也是高兴。
其实这样的年宴,男席那边就是一年到头的政绩总结,表现好的当场表扬,表现不好了,便批评两句鼓励来年努力。自然,也有为家里适婚孩子操心的,便打听打听各家的子弟品行之类。
女席这边便是这家长那家断,顺便替自家到了年龄适婚的子孙相看别人家的姑娘,到了晚宴的时候,便是各家年龄到了的未婚的贵女去中间的台子上表演才艺了,这时候才是这个年宴最有看头的时候。
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用来形容都不为过。
步非嫣看得啧啧称奇,说当初在南诏的时候,那些个南诏的贵女,可没这么的多才多艺。
这一场年宴知道戌初,才在皇帝皇后的宣布下,散了。
步非嫣在晨晖宫门处与宗恒交谈,想要随南诏王妃回南夏院小住两日,宗恒知道步非嫣思念母亲,当即便同意了,还答应步非嫣到时候去接她回王府。
既然步非嫣去了南夏院,沈若娥自然也随性了。
待一行人到了南夏院后,沈若娥便求了南诏王妃,想要去林府小住。
南诏王妃自然应允,便派了马车,送沈若娥去林府。
可刚到了林府所在的东榆林巷,沈若娥便被拦了下来,而拦住沈若娥的,竟然是明明应该已经毁了王府的宗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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