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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你这话可不对了,我等身份确实比不过翁主,但是翁主挑衅在先,我等虽然是庶女,但怎么说也是正经姑娘,也不是随便让人污蔑的。”秦婉言当然知道步非嫣是翁主,是这南诏除了南诏王妃以外最尊贵的女人,可是那又怎样。
南诏王一直主张的便是平等,无论嫡出还是庶出,都是南诏人。
“我可从未拿嫡庶来说事儿,我只不过是说你毁球在先。”步非嫣自然也是知晓自己阿爹的主张的,这就是她最看不惯秦婉言的原因,老爱拿嫡庶说事儿,当年自己还小的时候,便是因为自己说了一个小小庶女,凭什么指责自己,就因为这个,秦婉言当即哭了起来。
然后装可怜,在大人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害得步非嫣被南诏王罚了。
“表姐,莫要再争执了,今日这些贵女上门来拜年,若是有心人又去长辈面前说些什么,对你不好。”沈若娥大概也是知道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所以便站在步非嫣身后,小声的提醒步非嫣。
步非嫣正想继续与秦婉言争辩,突然听见沈若娥小声的提醒之后,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的秦婉言,顿时反应了过来,果然,又开始了。
要是再这样争吵下去,说不定在花厅那边的阿娘和其他夫人也就知晓了,也就过来了,若是过来了,这个秦婉言那可是说哭便能哭的主儿,到时候不知道又要给自己扣一个什么帽子。
“算了,这马球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去那边钓鱼吧。”步非嫣也得意的看了一眼秦婉言,然后将马球杆递给了在一旁有些焦虑的宁嬷嬷,转身,招呼着身后的这些嫡女一起去了鳞波湖边,那边也有搭帐子,就是为了让这些贵女能够钓鱼玩。
“明珠,还好你提醒我了。”步非嫣走到湖边后,才拉着沈若娥的手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要不是明珠提醒自己,自己就着了秦婉言那个小人的道了。
仔细想想,好像去年是因为一盆双色茶花的事情,前年是因为一套红宝石头面,大年前是因为一套景德镇的一套茶具,然后每年都是这些事情,让自己同那个讨厌鬼秦婉言吵起来,吵到最后,就被这个秦婉言刺激得说一个小小庶女,不配与她们同席而坐。
然后后果,便是被阿爹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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