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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无人管他,明明是一只八哥,却偏偏像人一般,似乎是觉得无聊,只要跟前没人,不管是什么诗啊词的张口就来。
一会儿,李白杜甫家国天下铁戟沉沙,一会儿清照唐婉思君不见君你侬我侬。
婉约与豪放并存,八竿子打不着的诗词,被它那么一凑,也挺像一回事儿。
有些来回春堂抓药的文人雅客,偶尔会听到那么一嗓子,无不是呆愣一番,方才能够回过神来。
等到回春堂里的人,含着笑意把这原因解释的一清二楚,那些文人雅客一个个笑得险些失了仪态。
“怪不得那秀才弃文从商,好好的诗词能够读成这副模样,若是再读下去,这辈子恐怕也中不了举人。”
这是京城的一个七品文官亲口说的话,据说这话似乎传到了那位秀才掌柜的耳朵里。
两人之间竟然又打了一次口水官司,却不知怎么的又成了个心心相惜的,如今,那小官的后院里娇妻美妾都没有,一月一月的俸禄,都去为了后院儿的那群只会歪酸诗话的鹦鹉八哥了。
喜儿被笑得恼了,脸上就有些挂不住,气呼呼的:“你们若是再笑,我就我就拿月钱再去那掌柜的那你买上个十只八只的,让你们耳朵日日不得清净!”
“哎哟,好喜儿,你若是去买了,就是刚刚好如了那秀才掌柜的意思,”林璎笑闹这么一通,心情好了许多,“可不是就成了七品文官那样的冤大头?”
要说这事儿,也还有另外一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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