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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雨雪纷纷,满地泥泞,只有红梅傲雪,屹立不倒。
在江南的秦淮河畔,虽是满园的枯荷残柳,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想不到冬日游船,也是别有一番意境,”赵琅穿着素淡得紧,只一身不同寻常的气度,昭示着身份,“程兄,此真乃好去处。”
程远捧着一杯温酒,面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笑意,“梅香酒,残柳枯荷,梅如故,赵兄也是好情趣。”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杨陵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从前只在书上观摩古人意境,没想到有朝一日也可以西湖泛舟,红泥温酒,真真儿是托了您的福分。”
程远听着两人说着不着边际的客套话,远处的断桥边,有个老翁挑着一担子东西,过往行人却只是匆匆而过,并不停留。
“赵兄,你看,”程远遥遥一指,“你猜,这个卖炭翁,要多久才能回家?”
“卖完,”赵琅沉沉的吐出两个字,也不知道说得是卖炭翁还是其他的谁,“卖完才回家,既然出了家门,挑上了担子,那么就得有个交代,程兄,你说呢?”
程远听了这话,面上笑意真实了些许,拿起酒杯,“说得好,赵兄,今日我与你称兄道弟实属冒犯,若是此间事了,平安无事,日后江南程氏一族,任你差遣!”
赵琅并没有接这一杯酒,“我知道你的意思,程远,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你且看来日吧,如今江南知府应当已经知道本王南下,现在,正是暗访之时。”
被这样一语点破了心思,程远也没有多么尴尬,反倒是说起了不一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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