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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我说,如果我把她杀了,她就有办法治好我的病,”她但愿是想通了,“她蒙着脸,声音也不对劲,只给了我一枚簪子,当做报酬和信物。”
姜堰陶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簪子呢?”
“被人拿走了,在你们之前有人把我掳了去,困在柴房里,蒙着眼睛,问了我好些话,我没答,就有人来搜我的身,拿走了簪子。”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那女子缓缓地摇了摇头,“我被打晕了,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在柴房里透过蒙眼布料,隐约看着,像是两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陶渊凭借着自己多年办案的直觉,知道这事情或许不简单,他皱着眉头。
“你最好保证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陶渊没了耐心,“我找大夫来给你看过,说你这是生了病,现在你得到牢房里面去,可没有什么想杀人的刺客,还能够安稳的呆在衙门的偏房里的。”
那女子感激的看了陶渊一眼,欲言又止,“你能够,让我见见那位姑娘吗?”
“见她,”姜堰不愧是御史台出来的人,一开口能噎得死人,“一刀没捅死,还想捅第二刀吗?您想的可真美。”
那女子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那日的刀上,涂了毒,我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个,但到底是什么读我不知道。”
陶渊不禁觉得有些心惊,不过是一女子在京城行医罢了,为何会沾染上这些事情?
投毒刺杀,这分明是不致人于死地不罢休,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方才担得起如此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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