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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卿墨咬了咬唇，“北笙，你先退下，宁老想要拜师，你不要添乱。”

        姜海冷笑：“人品不行，画作不行，还好意思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谁还会做你的师……”

        “姜海先生！”负责人终于找到了空档插话，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色都变了，“别说了！”

        姜海不以为意：“我今天就是要替油画界铲除一个败……”

        ‘类’字还没说完的时候。

        负责人以及觉得眼前一黑：“您再说下去，您的老师就拜不了师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不要脸的小丫头还能是这幅画的作者不成？你可别……”

        话还没说完。

        负责人焦急打断：“她就是这幅画的作者，姜海先生，您闭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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