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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康丝曼询问百家寻道:“就这么走了,当真不跟弗兰西谈了?”
“谈,当然要谈。”百家寻说道。
康丝曼表示不解:“既然要谈,现在却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百家寻表示:“你用的词语不够准确,我这不叫离开,专业点,就应该叫‘晾’。”
“呃,”康丝曼对于秘书的工作很有经验,但对于生意场上的谈判,倒略显不足。
康丝曼是高傲的,但为了知道真相,却又不得不继续寻问百家寻:“什么是晾?怎么晾?”
“所谓晾,就是先不管她,让她得意的劲头先过了再说。”
百家续道:“而怎么晾,当然不是说晾就能晾的,起初我也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位来自澳呆利亚农场的大小姐,但自从跟她见了面,尤其是见她丫的居然吃了老子三个锅盔……”
“噢,”康丝曼明白了,“你就是记恨她吃了你三个锅盔。”
“呸,我是那种小气的人?”百爱寻说道,“不然我又凭什么在临走时,又送她三个。”
康丝曼说道:“你这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你既然知道,那还问我。”百家寻努了努嘴,全身心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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