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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差矣!鸵鸟是把头埋在土里,他不过磕了一下,怎么就当的起鸵鸟的英名?”另外有人出声否定。
“也是啊!兄弟我考虑不周!那不如就叫--屁股朝天平沙落雁磕头式?”
“还算勉强吧!”
“谁!”这个神秘人闻声不由肝胆俱裂,他大喝一声,四处寻摸却不见一个人影。
折腾到了天明,却毫无进展,他再顾不得什么,扭头就跑到了关押奴隶的地方,想要和东梁俘虏们混在一起,可是简陋的马棚子就在眼前,他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怎么办?怎么办?他回到大营门口,看着前面的大路,心里计算了有无薄弱的可能,拼命的加速往前闯去。“嗙!”一个大字的人被隐形墙沾在了半空中,再缓缓滑落下来。这下子神秘人彻底撞昏了过去。
大路那头,领了五千人马的江陵王骑马缓缓而来,众人恰好看到这神奇的一幕。“飞人!哦~又落下来了!”
东梁官兵们不费吹灰之力,收缴了敌人的营地和残部辽人,没有一匹马,骡子和驴车倒是有些,缴获的帐篷、皮毛和牛羊倒是很多。再就是落入敌手的东梁旧部和百姓。
邱国栋带人去安置俘虏的辽人和自己旧部,以及被奴役的百姓去了。江陵王的暗卫给神秘人悄悄带走,安置在了辽城知府衙门的地牢里。
夜色中,江陵王同样一身黑色斗篷进了地牢,对面坐着一个面色惨白的额头一个大包,鼻子下还有点点血迹的年轻人,眉清目秀,温润儒雅,若是忽略不计上述狼狈的话,真是翩翩君子如玉。这不是二公子凤玉恺,又是何人?
江陵王大马金刀的坐下,两虎目烁烁,什么也不说,就是这样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年轻人开始慌乱了一下后强作镇静,后来勉强的维持着颜面上的表情,但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后,他再也扛不住江陵王这样虎虎的瞪着他,眼也不眨的死死盯着的压力,他崩溃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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