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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根本就顾不得这些。
几乎就像弹簧一下,他立刻就又恢复了半蹲的姿势来拼命汲取氧气,然后继续哭喊着,“宴少!我真的知道错了宴少!您哪怕砍了我的手,打断我的腿,也千万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宴少!求求您了!”
“呵!”
黑色真皮沙发上,萧宴低低地一声冷笑,“杜斌,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是了,这个男人就是杜斌!
“宴少,我求求您了!只要能放我一马,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可我就只想看着你这样去死呢?”
萧宴好整以暇,弯起的唇角迷人,却又仿似最风残忍的冷刃。
“不!千万不要啊宴少!”
杜斌痛哭流涕,他已经保持这样子好几天了,如果再继续蹲下去肯定会没命的!
然而,萧宴也不再说话,就那么幽幽的欣赏着他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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