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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更是尖酸:“看他那副样子,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这受苦的是我们女人,快活的倒是他们男人。老夫人也是,嘴上说着姜延波,暗地里骂着小箫氏是个狐媚子。呵,好处都让她占了,哪来的大好事。”
姜延波没得痛快,又往花果的房里跑了一遭。
那对双生姊妹如今和花果住在一间房,夜里姜延波偷偷跑来,把两姐妹都吓了一跳。
事情传出去,臊的周老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更是庆幸最近绥安伯府与外界没什么往来。不然这事儿要真的被谁家听了去,她这老脸还往哪儿搁。
松涛苑里,松柳绘声绘色的讲着,倒让碧荷好一番斥责。
“都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回来,也不怕脏了娘子的耳朵。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莫非还不晓得?那样腌臜的东西,你也过得了嘴。”
松柳被她说的不肯抬头,好半天才委屈的说:“可也没有什么新鲜事儿可以说了。娘子日日这么待在院子里,该有多无趣啊。”
碧荷嗔道:“你当娘子是你啊,屁股镶了钉子的货,半刻都坐不住。”
“坐得住坐得住,我不是怕娘子无聊嘛。”
碧荷努努嘴,“你看娘子听你说话了吗?就知道把娘子挂在嘴边。你以为这样你就不用受罚了?”
松柳好委屈,又不能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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