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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在最后那段时光里总会怀念的说:“我家阿萱是个爱笑娇憨的小姑娘呢。这样爱笑可不好,要吓跑未来夫婿的。可后来,为何就不会笑了。”
她抚着她的发,目光中带着泪,“是阿娘不好,阿娘软弱,阿娘无用,护不住阿萱。阿萱还这样小,连笑都带着忧愁。”
那时她不懂是因为什么,后来长大一些隐约明白了。阿娘那时定然是察觉到姜延波和小箫氏之间的私情,又苦于无法说出口,便心疼这个女儿小小年纪还要遭受这些。
姜萱偶尔也会想,要是那时她对阿娘说,有一日她会死,要她小心堤防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可是没有结果。因为早在她还混沌不清的时候,就已经说过。
阿娘只是笑笑,摸着她的脸颊,忧伤的说:“这些话以后也不要对别人说了。大家总愿意长长久久的活在,不想听到死亡。”
那时她心里留有一个疑问,不论时间,阿娘都是病死的。即便她开口了,又会有怎样的结果呢?或许,只是徒增悲伤和烦恼罢。
白日见了崔文一面,姜萱心中不无感慨的想,一个这样憨傻的人又是如何做到郡守的?这背后倘若没有人帮衬,那么便是足够幸运了。
而刚刚,她忽然想起来,她为何会觉得崔文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了。
似乎在那梦中,也曾有一个脑袋不太灵光,最后为百姓请命,惹到权贵,招来杀身之祸的崔文。听说时,他的妻眷上京告御状。官家令人彻查此事,亲自为崔文平反。至于那权贵,也被下了狱。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甚至民间都纷纷称赞官家英明,是周国之幸,当世明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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