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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人就要跑,这是什么道理!”姜延波还惦记着胡文应刚刚说过的话,心里很是别扭,一场酒局到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他是越想越是不悦。想他胡文应不过是擅长诗文,这才破格能赴他们的小宴,就当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呵,他也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身穷酸气,也不怕呛着人。
“你去打听下,崔郡守说的这个宴又是什么宴。”
城门紧闭,内外不可流通。城里富庶人家,唯恐因为缺少米粮而惹来灾祸,更是大门紧闭,更别说举办宴席了。
姜延波最爱热闹,在家中憋的都要发疯。好不容易听说有人要办个私宴,忙应合着说要参加。这会儿郡守办宴,竟然没有邀请他,岂不是不把他这遂安伯放在眼里?
“什么应城崔家,不过是个庶子罢了,竟还在我这儿拿乔。呵,区区一个郡守,还真是给他脸了。”
他这一路骂着回家,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把话听了去。
传到松涛苑时,也才过了不到一刻钟。
姜萱捻了枚瓜籽,塞了个不大的花盆里,让碧荷看着浇水,便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指。
“他当真这么说的?”
“二喜传的话,应该假不了。”
姜萱‘嗯’了一声,慢悠悠的开口,“有的人想要作死,还是真是拦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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