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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萱一凛,倏地回神。
因梦中事,她便画了样子,悄悄让丑奴找匠人打造了如梦中一般无二的步摇和发钗。只是非金非玉,乃是用陨铁制成,轻易不可折断。而且钗尖磨得坚韧,轻易刺穿一个人的皮肉不成问题。这上面装饰用的珍珠,也并非都是珍珠,乃是用某种毒药涂抹制成,毒性极强。
整只步摇,除了珍珠,便是处处都见毒。为此,她身上一直携带着解毒丸,以备不时之需。
在来后堂的路上,她就已经悄悄打起了这个主意。
论武力她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论计谋她一个小女子要对付一群壮汉也不简单。那匪首还在等她说一个答案,她便从这方面下手,勾着他不得不听她的答案,不得不放走这些女眷。
她托着腮,听着前面女眷们撤离的声音,不曾露出半分急切。
机会从来都是给有所准备的人,姜萱不知才何处听人说过这话,倒是觉得很有几分道理。
即便她对付不了这伙人,可不肯便宜了他们这身清清白白的身子。当着这伙人的面自尽不容易,刀啊匕首的她可碰不到。
姜萱点了点发上的珍珠,不过若真的到了那时,她恐怕又舍不得死了。她要是死了,就白白便宜了萧莘母女。阿娘留给她的那些嫁妆,她可是要风风光光的带到夫家去,和她们母女有何相干。
匪首把人送下山后,心情颇好。又唯恐有哪个不长眼人的人要让山来,还叮嘱了几句。而后,才转身朝后堂来。
他一走,矮个小子便一脸不爽快的说:“大当家可真是变了。以前是有好处一起享用,如今竟想着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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