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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蛰伏起来,应对危险,以纨绔之姿视人,终究还是有了结果。只可惜,他不会再近一步了。她本该于山花烂漫中笑,而不是孤零零的死在那个冷雪夜。
许是思虑过重,这一夜他又做梦了。
初冬的新雪纷纷扬扬,整个上京犹如银装素裹,透着几分冷澈的白。
她素来不喜冬日,尤其惫懒的紧。躲在屋子里已是寻常,甚至连被子都不愿意出去。用她的话来讲:“我日日待在房子里,又不给外人瞧。他们要真的说我不知礼数,那必定是有人故意编排。怎么?难道在自己家,还不得畅快?”
在理,却也是歪理。
寻常人家的夫人,可不似她这样不规矩。
他便要笑她,是个:“惫懒贪吃的狸奴。”
她便故意凑来,咪咪咪的叫个不停,甜甜腻腻的喊他作‘官人’。
可在人前时,她总要故作端方,不肯与他多亲近。她是犯官之女,又是从教坊出来,于身份上本就与他不配。她总说他是个好人,不肯因为此事污了他的名声。即便被人斥骂是个不知羞耻的狐媚子,她也不曾辩解过一声。
他总想,有一日他会以正妻之礼将她迎入家门,此生不负。
此后余生,只二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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