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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尤掌柜也明白,兔子这个东西真要长起来,确实很快。
“对了,你们上次说要去县城里卖湘黄鸡,结果怎么样?”尤掌柜关心道。
杜杏儿挫败地看了尤掌柜一眼,“结果如何想必尤掌柜心里也预料到了一些。”
尤掌柜哈哈大笑,与其说他是预测到了,不如说他是太了解县城那帮人了,他原本也就是从县城来到镇上的。
“说来也是奇了,这现成的这县城的各家酒楼给的价格竟然比你这里还要低上几十文钱,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点,他们那里生意更好,客人更多,我以为老板会财大气粗一些。没想到是个斤斤计较的。”杜杏儿道。
对于这点,同样身为酒楼老板的尤掌柜解释道,“县城里的那些大老板,进货的渠道很多,无非是从你这儿进货和从他那进的区别,人家卖的多,常年合作,自然价格压的低,这没什么奇怪的。”
杜杏儿这样散卖,零零星星的卖个一点,还不容易跟他们现有的品种口味吻合,他们自然不愿意出高价。
“要说这卖不上价是一个问题,还有个更大的问题是什么?您知道吗?我竟然被人给骗了。”杜杏儿到现在说起这事儿来,还是一肚子的恼火,她虽然算不上是多精明的人物,但是被人做局给骗了也是一大耻辱。
她跟储单雄之间的过节,杜杏儿详细地说给了尤掌柜听。
尤掌柜没有如杜杏儿预料的那般当个故事来听,反而越听脸色越发沉重,到最后已经算是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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