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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希望我能放过黎妙然，我觉得你们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欧明修听到这个解释，下意识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季闻歌是想给他介绍精神科医生呢。

        不用他说出口，季闻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即为他解惑，“不是我不想给你介绍精神科医生，我只是不想浪费医疗资源。”

        “欧总这样的，基本告别了治愈的可能，反正也治不好了，没有必要再麻烦医生。”

        欧明修：“……”

        他忍不住瞪了季闻歌一眼，怀疑她挤兑自己。

        季闻歌扯了扯唇角，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语气也是格外温柔。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挤兑你呢？”

        听着她着温柔的语调，欧明修甚至有种，她对自己情深不寿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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