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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意浓正拿着绷子坐在炭火边儿上绣着鸳鸯锦帕的最后几针,嘴角尤带着甜蜜而温存的笑意。
耳边乍然想起凌波慌乱的语调,眼皮儿一跳,绷子下正要往上刺的针一凛,便刺到了白皙的指腹,血珠冒的那样快,来不及阻止的在鸳鸯的眼睛上晕开。
她急忙去抹,却将血色晕的更明显,“不吉利”三个字充斥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凌波打发了小丫头们出去,反手将门窗都关上。
室内的风因为窗棂的闭合忽忽流窜,扬起姚意浓鬓边的青丝,飞扬进了眼中,刺的眼睛一阵酸涩,便有泪光盈目。
她又去抹眼睛,结果把指腹的血色晕在了眼下,宛若泣血一般凄楚。
凌波一抬眼看到她如此模样便也是眼皮儿直跳,忙解了系在身前纽子上的绢子替她擦去了血迹:“姑娘何处伤了,怎还流血了?”
明净的暖阳透过半开的窗棂缝隙投了一缕进来,落在白玉莲花香炉上,从缠枝纹熏笼里缓缓吐出的青烟也被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浅金色,落在那鸳鸯锦帕上,却将血色晕染的越加殷红刺目。
姚意浓看着沾了血的雄鸳,忽来一阵心慌意乱,摇头道:“我没事,出什么事儿了?”
凌波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睹见鸳鸯锦帕染了血,一惊,面上却不敢流露了半分“不吉”之色,低了头,一时间也不知搞怎么把话说的委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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