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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华呼吸一窒。
她会有这样的感觉,是真的对自己失望极了罢。
可他已经错过一次,懂得失去那一瞬间被裂冰划破血脉的痛。
哪怕是死皮赖脸,也要留在她的身边。
急急低下头,紧紧挨着她的颊,柔软而微凉,宛若上好的绸缎:“你靠近我,你亲吻我的时候我会后退,是因为我紧张。我从不曾与女子那样亲近,并不明白这样的紧张究竟是为何。而她……”
繁漪用力推开他,语调如雨后阳光下的雾霭沉沉:“我不想听!”
琰华急切的想告诉她自己的真是想法:“她的一切都那么像我母亲,有姣好的容貌,有深厚的才学,有一样的骄傲。我以为我对她的喜欢是男女之情,便以为对你的担忧和放不下是兄妹之宜。”
“不是不喜欢,只是我太愚蠢,不懂得分辨。”
长案边的熏笼里缓缓吐出乳白的薄雾,清淡的香味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清冷的白昼里。
繁漪静静的听着,窗外的光影慢慢流转,有花叶的影子摇曳在她的身上,衣裳上的桐花变得暗沉沉的,仿佛染上了无尽的如雾如霜的愁思。
她抬头,用力睁着眼,不让水雾凝聚,冷声道:“你、说完了么?说完了,可以离开了。”
琰华轻轻的亲吻着她眼角眉梢的清愁:“我答应过你会看着你,只看着你,我做的不好,没有对你坦诚。我只是害怕告诉你了,你会生气,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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