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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好婚事要对嫡母千恩万谢,用尽一切心思帮着娘家谋好处,婚事不好也要咬牙认下,若是口出怨言,便是一句不孝扣上来,便是嫡母不动口,外头的唾沫星子也要把她淹死。
可女子对自己的人生,便是一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
可怕又可悲。
天光耀耀落在戏台上,角儿们装扮的那么珠光宝气,反射了一芒芒刺目的光芒,落在眼底便是一片白茫茫的无力感。
抬眼间看到琰华正往这处看过来,一身清珀色的锦袍在光线下浮起一层薄薄的柔光,称的他俊秀眉目愈发清隽出挑,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于一众贵公子之间却也掩不去他清泠风华。
目光相接的瞬间,眸中皆是含了不动声色的笑意。
繁漪不着痕迹的弯了弯唇角,忽又觉台上咿咿呀呀的戏码变得无比顺耳。
她的人生得捏在自己的手里,旁人谁都别想做主。
都是消息灵通的人户,晓得楚怀熙与洪家攀上了亲事便是都来寒暄。
怀熙与繁漪使了眼色,找机会闪人。
繁漪这会儿正被慕文渝拉着说话,从戏文说到首饰再到楚家再扬州的生意,最后果不其然就又提到许承宣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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