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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田尔耕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新县侯……越发的如日中天了。”
魏忠贤眼眸微微眯起,带着警惕,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田尔耕“怎么,你怕啦?”
田尔耕讪讪道“哪里,只是觉得该提醒一下干爹。”
“咱不需要提醒,咱是阉人,他是外戚和勋臣,他难道还能割了自己的根,来司礼监和咱抢位置不出?只怕你是想提醒你自己吧,怕到时……你自己手中的权位不保吧?”
魏忠贤笑了笑,又道“少拿这一套来糊弄咱,莫不是还指着咱给你冲锋陷阵不成?咱心里清楚得很,能取咱而代之的人是在宫里。”
田尔耕便再不敢说了,连忙诚惶诚恐地道“是,是,儿子万死。”
魏忠贤拂袖,冷冷地道“此次锦衣卫应对失据,差一点酿生大祸,若不是陛下及时回来,你田尔耕难辞其咎,好生去反省吧。”
田尔耕碰了一根钉子,便连忙应声虫一般。
……
此时,在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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