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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寒时低眸看着她,哑声:“嗯。”
他握着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指可以碰到她的侧颈。
她第一次知道他可以变成真人的时候,摸着那里听了很久的脉搏。
然后就任她摸着自己脖颈处最脆弱的地方,像是在自己程序里写下她名字那样,没有迟疑地低眸缓声:
“我是翘翘的。”
盛翘眼睫一颤。
如果是三年前的席寒时说这句话,盛翘大概会觉得紧张和惶恐。
但是现在的席寒时说,盛翘想到的却是,太好了,没白氪。
纸片人老公不会跑了。
盛翘吸着鼻子,小声:“算你识相。”
席寒时慢慢地抱紧她,微凉的指节屈着擦去她的眼泪,低眸吻她的时候两个人的眼睫都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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