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盛翘醒的时候是半夜,她揉着头发坐起来,看到纸片人老公还在处理文件,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声:
“老公。”
席寒时放下文件:“醒了?”
盛翘“嗯”了一声,哼唧几声:“头疼。”
她无意识的撒娇让席寒时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想让她躺下休息一会儿,就被她戳了一下脸。
席寒时喉咙微紧,这次没有偏头。
发现他在无声纵容的人忍不住,又试探性地戳了他好几下,见他最多也只是隐忍地转开视线一瞬,忍不住咳了一声,语气正经地得寸进尺道:
“下次你来,能不能让我掐一下?”
戳脸再好玩也是虚拟形象代劳,她还是喜欢亲自上手揉纸片人老公的脸。
席寒时视线转回来,喑哑的嗓音微低:“翘翘头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