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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掌握中的事情让他没有可靠感，他摸了一根烟叼着，没点。

        程柳见他不说话，蹭了蹭他的手再拿起来吻下去：“怎么不喜欢？”

        “太过了。”何亦眯起眼，“你和上次一样，太过，没分寸。”

        “下次不会这样了~”程柳温顺的如同一只猫儿，抛下手中的酒瓶环，抱住何亦的腰，“我都听你的。”

        “没有下次了。”何亦用手隔住程柳压下来的腰肢，语气有些冷，“你知道我本意不是想让你去伤害他，每次都过分出格了。”

        过分？出格？伤害他？

        在酒精的刺激下程柳压不住内心一直充斥的阴郁，摧枯拉朽如同爬山虎一般迅速肆虐生长，拢成一个个带刺的囚笼。

        扎得他发疼。

        “我的错，什么都是我的错，不什么都做错了，所有人都在说我错了，可是我到底哪错了，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是有乖乖听话了，我也是按照我的活法活着。但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怪我呢？”程柳跌出何亦的怀抱，全身颤抖着，嘴唇发白，眼眶潮湿。

        他抖着手，大口大口的喘气，俩眼中全是疑惑，茫然和挣扎。

        挣扎在动摇，难以置信里又裂开一丝不可相信的碎痕，他看着何亦似乎不明白又似乎什么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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