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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自己能杀得了我吗?”萧墨顷用剑指着夏侯致,虽然早已处于下风但仍有藐视一切的自信。
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虽然魏国皇帝是他亲舅舅,但从他到他舅舅身边那一刻起他接受的便是最严苛的训练。
他舅舅爱他,但也怕他步他娘亲的后尘,所以待他最狠,这一刻他多么感激舅舅的狠,萧墨顷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眼神突然阴冷。
那种冷足以杀人诛心!
这在夏侯致看来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一如手底下那些死士在最绝望的境地才会爆发出来的强烈的求生的意志,不过那些人的眼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是嗜血的,但他有,他是冷静的,这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他们不是敌对的立场,或许他会佩服他的冷静。
那种巅峰对决的快意,又或者是战场上厮杀的无情全都是他一人带给他的感觉,夏侯致舔了舔嘴角干涸的鲜血,不是他的,却一样让他既兴奋又冷静。
但他这个样子在陆绵绵看来比电影里那些变态还要恐怖,或许是因为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萧墨顷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杀意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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