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杜仲走了之后陆绵绵和夏家人大眼瞪小眼的,“咳咳,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行离开。”
“有,我还有事要和你说的,公事。”夏明棠面不改色,刚好想到一些事想要请教她的,是请教没错。
陆绵绵本想推辞,可想到打赏,勉为其难答应了,跟着夏明棠去了书房。
夏老夫人打发小孩子去花园玩,拉着夏夫人和夏明珠在大厅里嘀嘀咕咕了许久。
书房里,夏明棠详细说了一下审讯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拆穿胭脂的把戏?”
“不好说,如果脉案没问题的话,估计得像验尸一样检验才能找出答案,单就脉象来说就有很多种可能,用药可以改变脉象,药还分很多种,还有用内力也能改变脉象。
运气好或许能够找得出真相,让她翻不了身,运气不好可能就打草惊蛇,而且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万一到时候她来个鱼死网破,你们会变得很被动。”
“嘶……”夏明棠对于自己一直坚信的事实忽然有些动摇,这番话他从另外一人嘴里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啊。
虽然她冰雪聪明,还懂得医术,怎么连朝堂上那些事好像都了如指掌?
“我说错了吗?”陆绵绵淡淡地问,丝毫没有要反省或者是认错的态度。
暂时来说她是不会去招惹胭脂那人的,她的背后可能是燕国某一势力,也可能是整个燕国,她可不想螳螂挡车不自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