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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楼原还以为她是在担心平王会出什么新幺蛾子应付不了,谁想却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虽说这话听起来确实挺舒心的,可这丫头现在怎么对自己说这种好听的话时张口就来?他心中警惕——莫不是跟汪小溪学的?汪小溪可不就是一张嘴甜,骗了无数的姑娘的心,实际上他对谁却都没什么真心可言的,要不然也不会得了那个江湖诨号了。
瞥她一眼——看着是挺真诚的,应当不会跟汪小溪学坏吧?
白玉楼本来就生得好看,被这种人一直盯着一般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忍不住扑过去压倒,另一种是自惭形秽落荒而逃。余鱼是第三种情况,指着他的眼睛,“你有根睫毛倒了,你别动,我替你摘下来,别扎了眼睛。”
白玉楼:“……你眼神真好。”
“是啊,师父也这么说,还有何大哥,他说我不跟他学针线都白瞎了!”
“你能不能不叫他何大哥?”白玉楼正色道,“他比你大那么多呢。”
余鱼一边认真替他摘睫毛一边满不在乎道,“怎么啦?人家不都喜欢别人将自己称呼的年轻些么!再说何大哥长得精神,看着又年轻,我要上来就管人叫大伯什么的,人家能乐意听么!”
“好啦!”她摘下睫毛一吹,看着一脸哀怨的白玉楼,回想方才自己说的大伯什么的,突然间恍然大悟,何利利可不就是白玉楼的真大伯么!自己管他叫大哥,白玉楼管自己叫什么?岂不是差辈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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