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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广元摸摸胡子问道,“这些可都是袁妩告诉袁红的,还是袁红她自己揣测的?”
“回大人,大小姐是大家闺秀,她不会说这样的口舌话。是红儿去送东西,无意中听到袁立达跟袁夫人说的,还说若大小姐争气,以后说不定还能混个皇后呢!”
“嚯……”众人闻言都倒吸一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想不到袁立达一个主事,竟然有这样大的野心!
“不过他口中说的这个皇后,可不是进宫做当今的皇后,而是……”金粉看了一眼窦文杰,“窦大人表弟平王的皇后!”
平王只是个王爷,何来皇后一说,袁立达若真说过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可是死罪!
窦文杰瞳孔微缩,攥紧了拳头。
“后来大小姐跟红儿摊牌了,袁立达原来是派她过去窦家替平王做奸细的,她怕红儿受牵连,想把她留在袁家,左右她带红儿回府的时候也无人知晓她的身份,可红儿与她感情深厚,哪里肯。”
此时并非公堂审案,没有那么多规矩,张道长听得头晕,忍不住不解地插了一嘴,“平王和窦大人是表兄弟,干嘛还派袁妩过去亲戚家卧底?”
这也正是梁文道想引她说的,张道长作为一个旁观者问出来效果反而更好。
“这话问得好,”金粉讥讽地看了窦文杰一眼,“窦大人可能不知道,平王野心了得,疑心病也重,看窦家坐大,心里其实并不高兴,反而焦灼得很。再怎么说两家也只是表亲而已,万一窦家得了好处投靠了皇上,或者干脆自己也想坐坐龙椅,他又当如何?”
“放肆!”苏广元喝了一声,“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休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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