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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个。

        白玉楼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也有过，只是别人不稀罕罢了。”

        余鱼知道他说的是汪小溪领她去春香楼喝醉那一次，懊恼道，“所以我方才在香粉楼不是跟你说，你可以再施一次，我可以配合一下。”

        方才白玉楼不可置信地跟她确认了一遍，正好被袁老板满大海闹事打断了，想不到还真没听错，不知这丫头又打什么主意，便幽幽道，“现在又不需要诱你上钩……”

        再加上之前她对满大海故意说的那番话，做的那番戏，平王心里早认定他将她套牢了。

        余鱼一脸认真道，“可你一直这样不主动做事，搞不好还是会引起平王怀疑的。”

        “……”

        白玉楼收敛笑意，静静看了她片刻，方笃定道，“你果然还当我是春香楼的头牌雪公子。”

        这话语气不轻不重，也听不出什么起伏波澜，但余鱼愣是听出了一丝阴郁，急忙辩解道，“不是！”

        “那是什么？”

        白玉楼笑意散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盈盈月光下，少女急切的样子显得有些仓促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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