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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一个姑娘都被她吸引了目光,瞥了一眼依旧目不转睛的白玉楼,心里犯了嘀咕——白玉楼看着仙气儿飘飘的像个玉人儿似的,该不会只是假象吧,他实际上喜欢的会不会是恩雅那种身材火辣会勾人儿的异域风情?毕竟看他身边的暗香,也是这个类型。
这么想着,心里就有点发堵,小脸也不自觉绷了起来,果然汪小溪说对了,男人就是男人,不好色就不是男人了,自己本来还想跟他分析分析窦文杰现在的心理状况的,现在也不想说了——人家急着看美女呢!
殊不知白玉楼心里也怄着气,根本没在看场中情形。
于是两人一个眼睛发直,一个目光放空,活像两个身残志坚原地站桩的盲人。
此时,作为场中焦点的恩雅表面从容,心里却很着急,她万没想到这些百姓会跟着瞎起哄,生怕窦文杰打退堂鼓,情急之下豁出去了似地对他喊道,“怎么,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不敢接女人的招么?真没种!”
这骂人的话是她新学来的,据说用来讽刺男人十分快准狠,没有哪个男人能隐忍地接下这顶帽子,何况窦家这种血性男儿,所以情急之下喊了出来想刺激刺激窦文杰。
果然,窦文杰听了这话,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也安静了不少,窦家这么大名鼎鼎,都在说书人嘴里化名滚了千百回了,那段子常听的人都能背一段儿,何况这周围还有很多人是窦文杰从京中带来的自己人,除了琴瑟和鸣举案齐眉那些好听的话,大家多少也都听说过一些坊间不堪的传闻。
比如,袁妩是趁窦文杰在前线打仗的时候跟着个野男人跑了,怀孕时窦家白给人养了肚里的孩子,袁妩水性杨花真不要脸;还有些开明的人持反对意见,说袁立达人虽然不咋地,但袁妩好歹在京城有些才名,是大家闺秀来的,不至于婚后私通,搞不好有内幕——窦文杰和原配不也一直没孩子么,说不定是他身体上有什么难言之隐,袁妩受不了了才跑的,也不能全怪她,女人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云云……
当事人还未如何,这两方人手先吵得不可开交,都信誓旦旦的,就跟躲人夫妻床底下亲眼看见了似的,不过,任凭哪一种说法,对窦文杰来讲都是一种伤害,旁人却还觉得自己是正义之士,殊不知一方是落井下石的真缺德,另一方是满足自己心理需求衬托自己与众不同的伪善良罢了。
恩雅并不知道这些内幕,丝毫未发觉窦文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对她的厌恶也更深了一层,半晌,只听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如何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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