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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挥了个手刀,做出个狠厉的表情,不过放在她脸上不太搭调,有些好笑。
白玉楼闻言,半晌没回应,似乎在认真琢磨她的话。
余鱼加一把火道,“而且,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只等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一份付出一份回报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是真心要帮忙,不是要分什么利益,咱们是一条道上的,理应合作才是,不如你将计划详细告诉我,我比梁文道靠谱多了,到时候准能保你不死!”
说到死,白玉楼神色微动。
“你现在假装平王的人,替他做事,还做得这么真,到最后扳倒他时,说是逢场作戏估计都没人信的,再好的结局不过是成为污点证人,但造反这罪名太大,还是免不了一死,顶多免去些皮肉苦。”
白玉楼好笑道,“梁文道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又是此案主理,如果他都保不住我的话,你能保住?”
“陆羽峰欠我一个大人情,他要站出来说一句,皇上必然要给面子的,再加上梁文道的话,是双重保险,定能保下你。”余鱼斩钉截铁道,“所以,我加入进来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白玉楼晃晃酒杯,垂目道:“你不是早就加入进来了,想知道案情只管问汪小溪就是了。”
汪小溪身在这个局中,明显是被安排的角色,就算他能知道什么,也是别人想让他知道的,并不全面,白玉楼明明就知道梁文道在考察他,还故意这么说。
余鱼见他四两拨千斤地把话带了过去,还是没拿她当自己人,似乎很不想让她参与其中,不禁蹙眉,再接再厉试探道,“你跟梁文道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呀?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就能做到呢。”
白玉楼摇摇头,“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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