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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菀寻问:“这是新迁过来的吗?”
祁雳珩说:“我五岁那年妈妈在卢森堡去世,今年回国时,才依照父亲的遗愿把墓迁回国。”
他的叙述平静没有丝毫起伏,有着对逝者的敬重,也似是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人和事。
徐菀寻不知道他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身边一直没有亲人,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亲情吧。
她把白色的花束放在墓碑前,蹲下去点燃香,烧纸钱。
等纸钱燃成灰烬熄灭,她蹲得有些麻了,伸手揉揉小腿。
祁雳珩扶她起来,拿出湿巾帮她擦手,又拭去她额上的薄汗。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然而然的就会对她有这样关怀的举动,她竟然也习惯了。
徐菀寻反思,她会不会是掉进了煮青蛙的温水锅里?要不要保持距离啊?
虽然是在反思,眼睛看到他肩头落了灰,还是控制不住的踮脚帮他拍了拍。
祁雳珩深眸微凝,唇角轻轻的扬起,说:“走吧。”
两人往外走,一路都很安静,祁雳珩到了门口才说:“我带你去吃饭,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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