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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也不需要别人帮忙的将人扛到前台,拿电话线仔细捆绑。
“审问吧。”
裴宁:……
“他好像晕了。”
“晕了不是更能被拷问?”
“我站不起来,只能劳烦你用刑法。”
顾宴就把厨房里的刀具调料全搬来了。
时间正好是早上九点,顾宴将盐抹在窦学炸开的皮肤上。
一瞬间,昏死的男人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吼声,他脸上青筋直凸、眼珠爆红,绝望又揪心。光是用看的,就连旁观者裴宁都感觉头皮发麻差点要疯。
这刑法……太残酷了!
在伤口上撒盐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割肉、挑筋、穿琵琶骨等酷刑对比之下反而不够看。大厅中只回荡窦学撕心裂肺的崩溃叫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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