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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没看见她让他赶紧离开的眼神吗？

        事实证明，容凌看见了，但就是不想走！

        这软软的女朋友，他实在是有些舍不得，虽然也不能做别的，只能看看，但看看也比看不着要强吧？

        还有他也想看看到底损失到什么程度。

        进去时，其实员工们已经清理差不多了，但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满地油漆，还是能想象当时是怎样的狼藉。

        “大约损失多少？”容凌问。

        慕安歌无奈道：“保守估计也得几十万！”

        容凌道：“听说警方已经抓到嫌疑人了。”

        慕安歌倒是微微惊讶，“这么快就抓到了？是慕云蕊吗？”

        “是李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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