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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医官听了,当场震惊。
他早已听说洗骨髓疼痛的程度不亚于把一个人活着的时候剥皮抽筋。
患者在不下麻药的情况下,医者都不忍心动手。
若然一定要在不用麻药的情况下接合才能成功,那他真的不用学了。
因为真的没有几个患者能疼得不乱动、不一头撞柱的,如若自己割开了人家的骨头把人疼死了,那他也别想干了。
赵长翎估摸着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又该到边境去了。
于是,这段时间除了在闵六膝盖被药蒸得疼痛难忍时,她陪在身边外,她还不时地给闵六做些好吃的小点。
“殿下,长翎做的桂圆糕,您爱不爱吃?”赵长翎笑得让他松懈道。
闵天澈坐着轮椅,在案板上力气柔和地磨着陶釜里的豆子,已然做到惟妙惟俏地擦了把虚汗,眉头平展笑道:“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就不要再用敬词了。”
“还是叫天络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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