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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杀人成性的疯子,似乎很享受这么惹恼他的皇子妃,并且对她的不懂事没有分毫的介怀,这倒是让在场所有大老爷们都感到匪夷所思,简直怪事一桩。
“赵长翎,你是本宫的皇子妃,夫妻之间,钱财难道不是共同的吗?所以,本宫并无说错,那是本宫的钱。”闵天澈不缓不急,故意惹她炸毛道。
赵长翎恼得整张小脸嫣红嫣红的,看上去更像一只被惹急想挠人的小猫儿。
“好啊!既然殿下说夫妻间钱财是共同的,那么,殿下手里所有的宅子、票子、庄子还有商铺,是不是都归长翎管?如果是的话,这张欠条才能分您一半!”赵长翎不甘示弱叉着腰瞪他。
闵天澈唇边的笑意更耐人寻味了:“这有什么难的,都给你管,行吧?”
“是吧,既然不能给我管,那就别...啊??”长翎有些反应不过来,眼睛里登时叠加了好几个白昼。
“说...您说什么?”长翎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还差点怀疑自己听错,“殿下,在场那么多人听着呢,您说那样的话是不能反悔的。”
刀剑下的赵济青已经被剑刃划得脸上、脖子都布满了刀痕,哭丧着脸悄悄地想逃离。
不料那残废的主虽然眼睛一直在看赵长翎,并没有留意看赵济青那一方,却是也能感应到他的动作似的,刀一跳一挥霍,就又重新架回在欲逃走的赵济青脖颈,差一毫厘就要碰到颈动脉了。
“嗯。”闵天澈淡淡地回应道。
长翎愣了好久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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