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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昭陛下,是因为那几人出言不逊,侮辱了贵嫔娘娘,还像调戏娘娘的时候,被我们发现了...然后...然后他们还想杀我们...”
“谁看到?谁证明啊?”东昭皇懒散的口吻,敲了敲扶手道。
“证...证明...”长翎急得左顾右望,袖下手心冰凉却渗满了汗。
“再说了,即便有东昭的人可以作证,朕这几个亲卫不过出言调戏而已,罪不至死吧?怎么把人弄成这样?”
东昭皇下令让人打开正央那几个大木箱,里头血和着肉泥,已经稀巴烂发着恶臭的玩意露了出来。
长翎不慎看到一眼,忙掩住口鼻俯身下去干呕。
“你们来辨认辨认看,哪一箱子里是朕的左卫,哪一箱子里头有朕的右卫,或者说,三个箱子里都有?”
的确是,都混淆一块了,说不定哪个箱子里头都有三人的。
堂中越来越多的人忍不住冲出去呕吐,长翎强打精神掩着口鼻抬起头,旁边的赵月娴始终保持着缄默,眼睛也压根不去乱瞟,只是不时地目光飙向赵长翎,抓皱了衣物,有些紧张的样子。
当时只有他们二人和赵月娴主仆二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没有人证,但只要赵月娴站出来将当时的事情如实讲述,找个稳婆来检查她的身子,就会真相大白了。
调戏罪不至死,但侵.犯别国妃嫔,东昭皇不按死罪论,恐怕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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