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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昭狗,都该死!”
闵天澈坐在急速推进的轮椅上,一手搂住赵长翎的腰,将她挂在自己腋下,一手擎着大刀极利索地,一刀捅进了男人的心脏。
热烫的鲜血溅洒开来,一如赵长翎腕边散落的琉璃珠,喷溅而出洒到了各处。
这儿的动静引得一些宫人跑了过来,却又被场面的血腥给惊得摔在地面,身体胶在地上想移移不开。
阵阵惊惧的嚎叫声,响彻耳际。
闵天澈突然想起目睹永裕伯府三公子被浇灌砂浆时,蹲在荒地边呕吐的赵长翎。他默默用带腥气的手掩住了身旁长翎的眼睛。
长翎突然被蒙盖双眼时,无措了一下,两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疯六的臂膀。
尔后,她靠坐在疯六怀里,坐在他膝边,感觉轮椅被他推转得激烈,空气中弥漫的腥气越来越浓重了,浓重得让人呼吸一口就忍不住把胃肠呕出。
尖叫声不停地变大。
后来还有几声刀剑铿锵,似乎身后那两名男子的下属也前来试图没过几招之后,就又归于沉寂。
继而,在尖叫停顿的间或,长翎仿佛听见有皮肉剥离,有骨头被逐寸逐寸敲碎,从皮肉里剥离而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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