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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被猫吓了一下,原本盖在膝盖处饰演伤口的衣物掉了,李公公一下子就看出殿下膝盖处鲜血淋漓,吓了一大跳。
长翎让李公公将伤药和包扎的物品取来,自己关上了门帮殿下包扎。
闵天澈见她伸手过来,一下就伸手挡住她:“先把眼睛缠上。”
赵长翎笑:“膝盖而已,又不是看您的大腿,况且,殿下您的大腿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呀,我不能看,连您的月娴也不能吗?”
赵长翎本是想打趣他,未料闵天澈听成了第二种意思,心情一下子舒快了些:“怎么,你一个替代品,还有资格吃醋了?”
长翎笑笑,决定不挽起他的裤管,只是用剪子从膝盖处将衣料剪落,替他上药包扎。
膝盖的衣料被剪落,露出斑斑血迹,皮肉都被挠得绽开,看着很是可怖,长翎看得不禁倒抽口气,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样的煎熬,才能让一个人心结成这样?
“那我吃醋了,殿下肯让我看吗?”长翎一边小心翼翼上着药,一边问。
在这一刻,闵天澈的心动了一动,竟真的有股冲动,打算就这么让她看了算了。
但他想到那些地方的可怖之处,顿时又打消掉念头:“你会...觉得恶心的...就像母妃那样。”
长翎手中顿了顿,抬目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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