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藁城这几天街道被肃清,许多地方都憋屈地挂上了红纱,就连新丧的人家都不得在这段时期下葬,不许挽白纱,一律要喜庆铺张起来。
原因是东昭国的皇帝,不日就要驾临万顺国,以上国者的姿态。
东昭国的皇帝之前统共也就亲临过万顺两次,这次是第三次。
原本两个互不干涉的国家,地位该平等才是,可由于东昭占地辽阔,物饶兵足,常年都是万顺国的威胁。
一旦打起仗来,十个万顺也抵不过一个东昭。所以万顺建国短短五十年来,就成了一直向东昭朝贡,成为附庸国一般的窝囊存在。
在东昭皇帝到临藁城那天,万顺皇帝决定在宫中大摆设宴一番,以表示对东昭国的顺服。
设宴当天,连被拘禁在府里好一段时日的闵天澈也收到了宫宴的邀请。
闵天澈的腿脚虽然已勉强能走,却还是走得不大便利,进宫还是得坐轮椅。
他的轮椅才从泥地碾过,又压到了刚刚才擦拭干净的廊道上,倾轧出了两道黑糊糊的车轱辘痕迹。
一旁忙着抹护栏的赵长翎气坏了,却大气也不敢出,只得握紧拳头,把白皙的拳头握得咯吱响。
“殿下,您没看见我刚才在擦地?”长翎佯笑着,颊下的肌肉却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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