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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不假,夏幽诗小时候就跟石玉清亲,她看不上自己的土包子亲妈,常常羡慕尤叶有一个高贵清雅的妈,所以时不时讨好石玉清。
而石玉清不喜欢尤叶的锋芒毕露,却喜欢夏幽诗那种蔫蔫的闷狠,时间一长,两个人倒像亲母女,只是她们的关系从来不是亲近,而是互相需要。
夏幽诗闻言口气也缓和下来,“大妈,既然事情要兜不住了,你得告诉我,尤叶的亲爸到底是谁,我才能帮你,如果这边混不下去,我还可以帮你去找他。”
“我不知道是谁,那段时间,我在酒吧客人不断。”石玉清之前告诉过夏幽诗,她在酒吧做过,而且是可以带出街那种的。
当时之所以不避讳,就是为了这一刻,她宁可毁了自己的名誉,也不会说出尤叶的生父。
“客人再多,也不会糊涂到不知道谁要负责吧?”夏幽诗怀疑石玉清不说实话。
石玉清忽然笑了,听得出极轻蔑的自嘲:“一天换一个男人,我连脸都记不住,能记住哪颗小蝌蚪是谁射的?”
“大妈!”夏幽诗声音高了些,制止石玉清再说下去。
她不是听不得这么直白的男女间的话题,她只是不习惯,在她眼中高贵清白的石玉清,原来是做那种事的。
而且听这意思,做得还很频繁,连尤叶的亲爸都找不出来。
那是一种怎样人尽可夫的生活?
如果连她都接受不了,尤叶要是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脏得跳进大海也洗不干净了?
夏幽诗莫名觉得兴奋,对石玉清的话也多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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