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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说有用，那她们就暂且有用。

        褚瑾收回了掌风。

        只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噙满了蚀骨的冷意，比寒冬腊月天还要来得让人脚底生寒，牙齿也跟着打颤。

        夏青歌受不了这样的眼神，躲在了夏主母身后。

        “三姐姐，你不要再胡说了，这些都是你魔气攻心臆想出来的。”夏青歌说：“只要你承认错误，只要你能废掉身上所有的修为，只要你能痛改前非，让父亲出来，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她依旧循循善诱。

        但说来说去，还是那么两句。

        夏安歌将脑袋从褚瑾怀中抬起，擦着眼角上的那颗泪珠，没了刚才的可怜样，神情坚毅，指着夏主母，“希望以后有人杀了夏主母，你也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原谅的话来。”

        “你是圣母，你是善良的白莲花，可惜我不是。”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夏林江已死，接下来就会是莫可萱你……”夏安歌冷笑，“想要独善其身，也要问问我生母！”

        夏主母以为看到了裴晚晚。

        一直保持着的高贵冷傲的模样，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她就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慢慢地爬出展露着她的真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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