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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花在亭的缘故,她才没有受太重的伤。她依稀记得,在半山腰的时候,有一株崖树替他们扛了一下,他们就是在那时被摔散的。
“花阁主,花阁主~花在亭!”她喊到嗓子发哑,终是体力不支摔倒在一处树荫下。
酸涩的眼睛,抵不住狂暴的风沙,她无力地低头摸索,触手可及的地方竟似有着温度。
“花阁主!”
胡乱而急躁地拨弄开上层的树叶,花在亭高大的身躯外漏而出。他的面色混着土,头发散落,不再似往常一般,精致束装,焕洁常新。
左肩膀处,黑衣染上的血迹异常扎眼。时隔太久,早已风化干涸。触碰其上,衣服沾着皮肤,硬化难离。
遍体鳞伤的他让林子茵下意识地去探了他的鼻息,虽是微弱,还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拖着孱弱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寻到小溪边,林子茵找来一捧木柴和一些清水。她燃起火堆,抵消掉了一些寒冷的空气,又借着火光,脱下花在亭的外衣,仔细地为他清理伤口。
血液已经凝固,她扯下了裙摆内里一条干净的绸布,为他简单包扎上肩肘处最严重的伤口。
她往花在亭身下垫了一些干草碎叶,又脱了外衣盖在他身上,顺着相对舒服的姿势放着他躺着。
夜越来越深,林子茵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环抱着冰凉的手臂反复揉搓。她一刻不离的守在篝火旁,等火焰熄了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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